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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作者:梦语听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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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李环

严湛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女儿严咏春:“你呢,一个黄花闺女老住在方家也不是一回事,赶快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跟爹回家,别再呆在方家给你方叔方婶添乱了。”

严咏春听得一愣:“咱们的家不是让官府给抄了么?”

严湛解释:“爹的是咱们闽南老家,虽然咱们闽南是穷零,可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杭州它就是再好,却也不是咱们应该呆的地方,十几年前若不是爹把家迁到杭州,也许就不会有今的祸事了,虽然爹现在从牢里出来了,却不代表那个代铎会放过咱们,虽然咱们闽南不如杭州富裕,可那终究是属于咱们的地方,代铎他的手就是伸得再长,还伸不到那个地方,在咱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咱们没有必要怕代铎。”

“是,爹!”严咏春虽然心中有所不愿,却还是乖乖地答应了声。

对于严湛的这个决定方德很是有些意外:“严老爷就算是要回闽南老家,也没有必要这么急吧,也得多呆两,让你邀集杭州的商户为严老爷送行才是,毕竟大家都是合作多年的伙伴了。”

“方老爷你的心意,严某心领了,你还是不必再破费了,”严湛苦笑:“不过老朽虽然是出了狱,可不代表就会平安无事,代铎那就是荣亲王所养的一条疯狗,逮住谁就会咬谁,只要被他咬上,你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老夫还是尽快离开杭州的好。”

“严老爷要回闽南老家也好,”方德也没有再坚持:“现在无论是朝在野的各方势力都盯着杭州,尤其是荣亲王,这些年来他的心思也是越来越重,而是杭州则是南方漕运北上的重镇,他不可能放着这么一块蛋糕不动,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代铎一定是荣亲王的人,他这次南下的目的,表面上是捧旨南下清剿一干反清乱党,事实上却是奔着南方的糟运来的,相信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之里,杭州都注定会个是非之地,严老爷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你这一走是彻底地跳出了这个是非旋危”

“方老爷,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严湛跟着:“俗话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自然是有着它道理,可自古以来,咱们以来咱们商人就是四民当中地位最低的一个,被那些读书人和官府认为就是不视生产的寄生虫,历代当权者都把我们当成了盘剥和圈养的对象,只要他们一不高兴就会拿我们开刀,就拿大明首富沈万三来,他还是富可敌国么,可到头来还不是也被朱元璋一句话给抄了,杭州商户是以我们方家、严家、雷家三家为首,现在我们严家被无故无缘被抄了,雷家也被代铎弄跨了,你们方家也不可能独善其家,相信他下一个要动手的目标一定就是你们方家,虽你们方家每年都捐出大量的财物,就连方隆号也被你折卖了,可民间有句老话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是你方家,而他的主子荣亲王一个人现在就控制了满清八旗当中的三旗近五十万人马,要养这么多的人马,自然是需要海量的银子,虽然荣亲王他虽然贵为王爷,也有一些积蓄,可以他的财力,要养这么多人,根本就不够,这时间一长,光这三旗人马就足以将他耗死,所以我猜想他只所以向雷家动手,所以你们方家在朝在都有很大的势力在撑着,但是未雨筹谋总比临渴掘井强吧。”

方德点头:“严老爷的是,我们方家是该为自己谋一条退路了。”

然后他转对侍立在一旁的初一:“到帐房去取二千两银票给严老爷。”

严湛连忙:“方老爷你能将严某从牢里捞出来,严湛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你就不需再破费了,而今时你们方家也不比从前了。”

方德呵呵一笑:“严老爷你这话也太见外了,虽然我们做不成儿女亲家,可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虽然我们方家今时不同往日,可你都了瘦死的骆驼终究是比马大,区区二千银票,我们方家还拿得出来,你就不需跟方德客气了,再从杭州到闽南的路可不是一点,这一路可需要不少的开销,再就是回了闽南老家,你们也要安家落户,卖房置地,这一切都要用动银子,没有银子是万万不成的,若是严老爷觉得过不去,这银子就当是你借我的,将来有机会再还给我也就是了。”

既然方德这么了,严湛也没有再坚持:“既然方老爷你这么,那严某再推辞下去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自方德手里接过银子之后,严湛就带着女儿跟方德告辞了。

出得方家之后,严湛就听街上的人李环率着一干漕帮弟子堵住了四条街的四个入口。

听到李环率众堵住四条街的入口,严湛的脸色自上相当的不好看,虽然这些日子他被关在牢里,可李环在代铎的支持下继雷媚之后,重掌漕帮大权这事他还是知道,在她的身上可是带着代铎一系浓厚的色彩,要知道查抄雷家,将雷媚赶下漕帮帮主宝座的可是代铎,而她能在这个时候重掌漕帮的大权,肯定是得到了代铎的支持,既然她得到了代铎的支持,必然要为其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而他也相信代铎在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不过他既然放了自己,肯定不会用官府的势力对付自己,否则方德那边就不好交代,而李环却是处理这件事的最佳人选,她毕竟是方德当年的老情人,自她失踪后,这十几年来,他可没少拜托各地的朋友打探她的消息,更何况她能重掌漕帮的大权,自然是承了对方的情,她这一出手,必将陷方德于两难之地。

见到父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严咏春很是关心地问:“爹,你身体不舒服?”

严湛并没有将心里担心的事出来,只是摇了摇头:“我们过去看看!”

不过事实上证明严湛的担忧根本就是多余,李环根本就不是冲他来的,是冲永宁和雷媚来的。若是雷媚出狱之后,直接跟永宁回了方家,李环自是堵不住她们,她就算再强势,总不能冲到方家去抓人吧,可是雷媚在出狱之后,非要坚持着回了雷家看看,她的要求也并不高,永宁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适应了下来,就跟着她回了趟雷家,可就是这么一耽搁,就被李环堵在了四条街外。

虽然李环堵在了四条街口,却没有干扰街坊邻居出入四条街和秩序,而是弄了副桌椅,在旁边静静地坐着,看着出入街口的人群。

“糟啦,是李环!”

永宁远远地见到李环,心中自是非常地胆怯,一下子就她就躲在雷媚和四个跟班后面。

对此雷媚也很是意外,在她的心里这丫头那可是无法无,飞扬跋扈,连官府也不放在眼,可没想到她居然也有害怕的主:“你很认识李环?”

永宁苦笑:“哪能不认识,在姊归时,为了帮柔姐和德哥我可把她得罪惨了,可没想到的是她这人居然这么记仇,消息也这么灵通,知道我躲在方家,就专门带着冉四条街堵我来了,既然她要和我斗,我永宁也不怕她,奉陪到底就是,子平,你马上到府台衙去报案,就少爷我让人寻仇被堵在四条街了,让他们马上派冉四条街来解围。”

岳子平尚未答话,雷媚已在一旁:“你确定要报案么?这个李环可不是旁人,她可是方老爷当年的老情人,你让官府把她抓起来,不是给他添乱么?”

“你以为我想报案么,”永宁很是为难地:“可不报案又能怎样,李环的七十二路连环腿很凶残的,我们既打不过又躲不掉,难道我们就任由她堵着四条街,回不了方家。”

雷媚回答:“按咱们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则,江湖事江湖了,若是少爷你用官府的势力压李环低头就犯,传到江湖上去,江湖上的朋友只格格你仗着官府的势力横行袄,欺压良善,鱼肉百姓,到时候你名声可就全坏了,再我们这么多人又在光化日之下,怕她何来?”

“我怕她,简直就是笑话,”永宁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害怕李环,可是她跟着又声:“不过她的七十二路连环腿很凶残的,上次踢了我一脚可让我疼了好几,你跟我句实话,你能不能挡住她的七十二路连环腿,若是不能,我们还是先闪人吧,咱们也没有必要跟她硬拚,先到别的地方等等,等她走了再回来,我想她总不能一整都在这守着吧。”

雷媚臻首轻摇:“这种事你哪能躲,就算你躲过了今,可不是还有明么,你总不能都躲着她吧,再光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咱们也没有必要怕她,先让我会会李环。”

“行,你要会会李环也行,”永宁很无奈地:“不过李环的七十二路连环腿很凶残的。”

“下武当可不是只有少林,我们过去会会李环。”

雷媚已在话间向李环那边走了过去。

永宁和她的四个跟班见状紧紧地跟上:“若是呆会打起来,你可一定要顾着我。”

雷媚的声音很淡:“知道了。”

“这我就放心了,”

听她这么一,永宁一颗悬着的心自是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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