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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生日 第(1/2)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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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喝到高兴处,顾小竹起身舞起了她的碧绿长剑,因为喝了点酒,身体有点飘飘然,腰肢摆动似风吹杨柳,舞起剑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剑片在月光的照耀下亮亮闪闪,每舞出一剑,都像是飞火流萤划破黑暗,无数次的舞动在空中留下了片片的光影,如此的耀眼,大家都起身为顾小竹拍手欢呼,大叫着:“小竹(姐),你太棒了,你是我们的英雄。”顾小竹笑着拱手给大家作揖,又回到位子上喝了起来。一个人自斟自饮,醉的厉害,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饭桌上,大家说说笑笑,觥筹交错,不由得天渐渐黑了下来。徐程远和徐夫人看孩子们难得高兴,便允许孩子们多喝一点,自己和夫人先回到屋中歇息去了。回到屋中之后,徐程远也忍不住问道:“夫人,刚才文晴说出生的时候是不是把她和思卿抱错了,你为何如此慌乱啊?”徐夫人把脸转向一边:“你怎么也和那个疯丫头说话一样了,亏你教子曰诗云,今怎也满口胡言乱语?那日,你一直在屋外,怎会不知?”徐程远又说道:“可我记得当时我听到第一个孩子哭的时候,产婆并没有说是男孩女孩,而是两个孩子都生下来之后才出门来说顾夫人是男孩。”徐夫人道:“当时顾夫人难产大出血,产婆自然是竭尽全力接生,不敢有丝毫放松,一时忘了说也是正常的。”徐程远听了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便不再追问。

    晚上,徐夫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等着顾思卿她们,今天是徐文晴和顾思卿两个人十五岁的生日,可是顾思卿迄今为止没有过过一个生日,他总以为母亲的死和他有关系,如果不是他的出生也许母亲不会死,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回避自己的生日。今天是徐夫人特意为他和徐文晴准备的,希望他可以打开自己的心结。

    徐夫人到了厨房之后,不由得想起了生产当天发生的事情,额头不禁浸出了汗珠。顾小竹看徐夫人好像不太舒服,不太放心,便说道:“我过去看看吧。”说着也起身跟去了厨房,顾小禾到了厨房,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徐夫人正坐在厨房的一张凳子上,她走过去,说道:“师娘,您没事吧,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先生过来?”徐夫人忙说道:“没事,可能是今天有点太累了,无妨的。”说着起身和顾小禾走出了厨房,顾小禾看徐夫人手中并无酒杯,便说道:“师娘,您忘了拿酒杯。”徐夫人忙不迭的喊了一声:“哦,对、对,看我这记性,我到厨房来拿酒杯,坐下就忘了,我去拿酒杯。”说着折回去厨房拿了一个酒杯出来。顾小禾看着慌乱的徐夫人,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师娘,文晴说的是真的吗?”徐夫人说道:“你怎么也和文晴一样,疯疯癫癫的,这孩子还能抱错啊?!”顾小禾听了点了点头:“也是啊,您在屋里,怎么会抱错呢?”说着,搀着徐夫人回到了饭桌上。

    徐文晴看大家都这么伤心,便说道:“顾思卿,你别把大家都惹哭了,你看我娘对你比对我还要好呢,有的时候我都嫉妒。我还想呢,出生的时候咱俩在一块,是不是产婆抱错了,你才是娘亲生的。”顾思卿说完故作生气状的撅着嘴,徐夫人一听此话,不由一惊,手中端起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徐文晴看着呆愣的徐夫人,调皮地说道:“娘,你没事吧,该不会我说的是真的吧?”徐程远拍了拍徐夫人的手臂,关切的问:“夫人,没事吧?”徐夫人缓过神来,说道:“哦,没事,刚才手上一时打滑,没拿稳,没事,我再去拿个酒杯。”说着借故起身去了厨房。

    饭桌上,徐文晴和顾思卿边喝酒边玩起了猜字谜,输的人罚喝酒。徐文晴道:“听我的,谜面:旧时燕。”顾思卿故作冥思苦想状,徐文晴顿时喜上眉梢,边说边摇晃着脑袋:“猜不出来就喝酒。”顾思卿不慌不忙地道:“鹊。”顾思卿猜中,徐文晴罚酒

    徐程远和徐夫人把桌子摆在院子里,一盘一盘地慢慢地摆满了一桌子的菜。徐文晴到顾家把小禾姐、小竹姐和顾思卿都请过来,顾小禾坐在徐文韬的旁边,顾思卿坐在徐文晴的旁边,大家围坐在一起。待大家都坐定后,徐文晴为大家一一斟上了酒,徐夫人道:“今天是文晴和思卿的生日,你们俩可以少喝一点酒。”徐文晴拿起酒杯,朝着顾思卿顽皮地眨了眨眼睛。徐程远说道:“今天是文晴十五岁的生日,也是思卿十五岁的生日,从小你们俩就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夫人也把思卿看成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爱。”徐夫人看着顾思卿说道:“思卿,在干娘的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儿子,你娘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别自责也别难过,知道吗?”顾思卿低着头说:“可是,如果我不出生,也许我娘就不会死。”徐夫人心疼的说:“傻孩子,谁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呢,你没有错。”顾小禾和顾小竹听到徐夫人这样说,都偷偷抹起了眼泪。

    徐文韬和顾小禾两个人喝了一点酒之后,就起身离开了酒桌,两个人沿着屋外的小河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顾小禾一扭头,看到徐文韬一直在看着自己,她说道:“你干嘛一直看着我不说话?”徐文韬看着顾小禾,认真地说:“你说有没有一条路可以让我们一直走下去,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挺好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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